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说着,他蹲下身,去看石台的四周。
许是因为时间久远的缘故,石台周围很多的土块,陆绎澜打量了一会儿,这才皱了皱眉,伸手拿了长剑,将四周的土块清理干净。
温思尔瞧着他的动作,勉力撑起身来往下去看,“上面有什么?”
陆绎澜沉默了片刻,低声道:“好像是是画。”
“画?”
温思尔顿时好奇,用了些力道起身,陆绎澜见状立刻上前,将她整个人托举着抱了起来。
被抱起来的人只是短暂的僵硬了一瞬,很快就接受了事实。
反正抱啊抱的……也就习惯了,谁让她现在是个柔弱不能自理的病号。
等到被陆绎澜抱到石台面前,温思尔定睛去看,看清了石台上所谓的“画”。
说是画,不如说是一些凌乱的线条,至少节。